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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哪些令人感觉很「燃」的故事?

【论文时间: 2016-12-22 12:07
《妖厨》
1、
“我曾是妖域第一神厨,小六子啊,你可别不信。”

羊父躺在摇椅上,手提半壶酒,昏昏欲睡。

我蹲在地上,抬头打量他额眉处仅剩一根的羊角,撇着嘴问:“既然如此,那为何您会在这小镇上,以烹调为生啊?”

因我所知,妖域第一神厨,那可是被妖王奉为座上宾的大红人。

非但黎民百姓不可近观,哪怕是权倾朝野的皇室重臣,也难以请动,更别说亲眼得见了。

不为别的,只为神厨能烹一道绝无仅有的菜肴。

全人宴。

羊父缓缓闭眼,似是回忆前尘往昔,又似在半梦半醒中轻声呓语:

“都怪我那时年少轻狂,仗着烹炸煮煎的手艺无人能及,第二年神厨比试时心存了傲气,却不料败在了那初出茅庐的小子手上。”

我接过从他指间松脱的酒壶,皱着眉头追问:“谁?”

羊父伸手抚着额头断裂的羊角,喃喃道:

“当朝第一妖厨,煣糜。”

2、
我叫小六子,山羊精一只。

别看我今年才十八岁,却已经满脸白须,比那人之残年还要略显老迈。

兴许是羊父的缘故,我对烹饪尤为喜爱,年少时便在羊父身边打下手,为过往山村的旅客烹调美食,日积月累之下,厨艺修炼的愈发炉火纯青。

非我自夸,实在是远道而来的妖民们,在吃过我亲手制成的各式菜肴后,纷纷对我的厨艺赞不绝口,毫不吝啬溢美之词。

而我自认对菜式的烹饪技艺也很是熟稔,火候,食材,刀工,时辰,几乎无一不通,甚至比酒楼的大厨们还要略懂几分。

说来也怪,往日羊父做饭,我在一旁看的久了,很多关键细节竟在他一言一行中简单流露出来,我不需费太多脑筋,便能逐一融会。

由此,羊父即是启蒙我厨艺之道的尊师。

所以我很爱戴他。

十八岁这一年,我接过了酒楼厨师的大勺,正式成为了一名妖厨。

而所有妖厨的心愿,当然是参加一年一度的厨艺大赛,争当那万人之上的第一妖厨。

所谓妖厨做饭,便是以妖之法,以山林之灵为食材,熬制进补元神的美味佳肴。

当然,剥肉剔骨和人厨一样,也得用刀。

熬炖煎炒,也得用锅。

盛装摆放,也得用盘。

只有一样与人厨不同,那便是妖厨的妙处所在。

味。

3、
这日,我随羊父款待妖域而来的旅客。

酒楼内张灯结彩,宾朋满座,推杯换盏间,已是人人醉熏。

为表敬意,我亲手制作了一道“五味拔蕾”,在此时呈现到众人面前。

“五味拔蕾”中的五味,分别取自斑龙珠白龙曜,雪婴儿,鲜结脯,清凉碎,以传统手法精心烹饪,将此五样山珍拼盘而成。

而旅客中有一名蛇妖,正吐着猩红信子,微眯起醉醺醺的小眼,朝我笑问:“小六子,你且给好好解释一番,这五样究竟是何物,又都有何妙处啊?”

我清了清嗓子,先是施了一礼,然后指着盘中五味,侃侃而谈:

“斑龙珠即是鹿茸,性温而不燥,可强健元阳,以壮元神。”

“白龙曜则是由反复捶打的牛里脊制成,可补中益气,滋养脾胃。”

“这结脯嘛,自然就是生肉片,不过我在以往做法上折中,并未将其风干晾晒,而是以刀工打结后直接装盘,所以很鲜嫩。”

“清凉碎却大有讲究,是将狸肉熬制的老汤,搁在月下整整冷凉一夜,待其成冻后切成碎块,类似肉冻,不过比肉冻却更有嚼劲。”

说到这儿,我顿了一顿,指着最后的一味“雪婴儿”,面露难色。

那蛇妖见我欲言又止,从兴头上板起脸来,佯装生气的问我:“怎么了小六子,还有一味呐?”

我想了想,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,清咳两声说:“雪婴儿,就,就是田鸡。。这个没什么好说的,诸位一试便知。”

酒楼内骤然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
若说气氛是一枚鞭炮,那便是在此时哑了火。

我瞄着笑而不语的羊父,再看向目露惊诧的众人。

下一刻,蛇妖捧腹大笑,指着我连连夸赞:“好你个小六子!哈哈哈哈!”

他灌下整整一杯白烧,用猩红信子卷起一块“雪婴儿”,沾了些许酱料后,再轻轻含在口中,闭眼品尝。

只此一瞬,蛇妖的脸上绽放奇异笑容,他睁大了双眼,啧啧称奇道:

“嗯,这田鸡肉不曾想竟如此滑腻,由舌尖轻轻一挑便糯了,而在吃之前的那一抹蘸酱,更是让我口中酸辣交织,舌蕾也跟着轻轻抖动。”

话说完,他直直的盯着我,摇头赞许说:“果真是拔蕾,妙,当真是妙不可言!”

我冲他微笑摆手,同时望向羊父,他悄悄对我伸出了大拇指,顺带将半壶好酒提在手里。

正在此时,那蛇妖却目露思量,似在抉择要事。

片刻后,他从怀中摸出一枚信筏,交到我的手中,并满面凝重的说:“六子,你我今日有缘,且你的厨艺当真出类拔萃,我这里有一封妖域神厨大赛的举荐信,你若有意,可拿着信去参赛,试试自己的手艺。”

我当即愕然,愣在原地,不知如何是好。

于是我转头望向羊父,想寻求他的意见。

果然,他留给我一个仰头灌酒的消沉背影。

默默走入了后厨。

4、
子时。

月光满洒,为窗栏敷上一层淡淡的皎洁。

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蝉鸣窃窃间,醇厚的问询声自门外响起:

“六子,睡了么?”

是羊父。

我打了个激灵,急忙起身回应:“还没。怎么了羊父?”

他沉默片刻,隔着门帘又问:“你当真想去参加神厨比试?”

我想了想,心中还是有些摇摆,刚要开口,羊父却抢先说:“去吧。”

“啊?”我以为自己没听清。

“想去就去吧,把妖王御赐的神厨牌匾赢回来。”

话音沿着脚步声渐行渐远,透过窗栏缝隙,我看见羊父驻足在院门前,静默不语。

他头顶那枚折断的羊角,被月色染上一抹霜冷,使得裂纹愈发清晰。

我忍不住想,倘若真如羊父所说,他当年是第一神厨。

那立于万妖之上,受尽妖民拥戴的场景,又该是如何的波澜壮阔。

我想不通,趁着心里一股踏实还未散开,索性沉沉睡去。

翌日。

羊父为我规划行程,到达妖域统共需要七天,后院壮硕的骏兽正好能为我所用。

它形如马,通体金斑,四蹄矫健,喂食一石粮草后可日行百里。

我虽为山羊精,但妖法和厨艺却完全是云泥之别,更使不出腾云驾雾的神通。

临行前,羊父为我讲解全人宴的制作流程。

我仔细听完,恍然发觉竟和人吃猴脑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首先,将从人国劫来的恶人扒去衣衫,待捆扎结实后,再禁锢在木笼内,只留头颅在外。

余下的工序,我不想说,只是不停泛着恶心。

骑上骏兽后,羊父站在我身侧捋着胡须,又似乎想到什么,连忙跑入后厨。

我正疑惑着,他便气喘吁吁的搬出一块生铁,用油布抱着,瞅着挺厚重。

“六子,到了城里,先找一个叫天成的铁匠,用这块铁打口好刀。”他费力将铁块放在兽尾。

我抚着突然焦躁不安的骏兽,皱眉问:“羊父,这是什么铁?”

羊父罕有的勾起嘴角,面露得意说:“你只管铸刀便是,淬火后,切记第一刀,务必要割在凶兽身上。”

我失声再问:“凶兽?可,可我只是个厨子啊。。”

羊父忽然怒拍骏兽屁股,大笑着说:“等刀铸成后,那铁匠会告诉你的,走吧,别忘了把神厨牌匾给赢回来!”

骏兽仰天嘶鸣,踢踏泥泞间,已是向前疾驰。

我转头不舍的望向羊父,他眉目含笑,朝我挥手告别,朗声呼喊:

“六子,当不当神厨其实也不打紧!”

“羊父你说什么?!”

“切记,万事用心,烹饪亦如是!”

5、
出了镇,顺利行至城中。

经过一番打探,我并未费多少周折,便找到了天成铁匠铺。

浑身健硕的铁匠满头大汗,他站在棚屋下,正一锤一锤敲砸着熟铁,火星四溅中,一口宝刀已是隐隐成型。

我牵着骏兽,缓缓上前,离得近了我才看清,原来这铁匠竟是羚羊成精,若论族谱,还与我有些远亲。

于是我低头施礼说:“先生,敢问。。”

“我知道是谁让你来的,咩。”他擦擦汗,放下手中做活,挑着眼皮看我:“你就是小六子吧?咩。”

我惊诧的看着他,皱眉问:“正是,不过你如何得知我就是六子?”

他叹口气,满面怅然,在围裙上擦着手说:“一晃眼,十八年了。羊父身体可还硬朗?咩。”

我点点头,恭声回话:“他老人家依旧硬朗,只是。。”

“别废话了,把那块铁拿上来吧,咩。”

“好。。”

我从骏兽尾部的布囊中取出生铁,入手沉甸甸的分量,竟让我自认不俗的腕力也有些吃不消。

天成铁匠嫌弃的看我一眼,慢悠悠的上前来帮忙,他只用一手便将铁块扛在肩上,动作轻灵的好似抓起一张白纸。

余下的时间,我始终沉浸在呆愕之中。

那块生铁由铁匠用一种黑水洗去铅华,再拿铁毛刷刮去瑕疵,竟露出猩红的光滑内里,犹如一块染满鲜血的璞玉,望之触目惊心。

我愣在原地,看着他往火炉内不断填碳,直至将火焰燃烧成青紫色。

“你先去找个地方歇脚吧,要熔了这块铁得耗不少时辰,你明天晌午再来,约莫就能铸成了。咩。”

天成铁匠挠着细长的羊耳,头也不抬,只顾向炉中吐纳口风。

我急忙施礼道谢,转身而行后,心中竟愈发期待。

想来,这是我平生第一柄专属菜刀,且我敢断定,羊父所赠生铁绝非凡品。

就是不知,若用来切瓜剔骨当真能顺手么?

会不会沉?沉了之后累着手腕是小,若神厨比试时切起肉片来,厚薄不得当才是大。

若轻了,又会影响劲力的判断,一刀下去若是连肉筋都切不断,岂不是要让同行们耻笑?

然而,我所有的顾虑,却在第二天取刀时被尽数打消。

天成铁匠呷着一壶茶,将一柄细长如柳叶的猩红短刀放在桌上,抱着膀子挑眉问我:“看看还满意否?”

我咽了口唾沫,缓缓伸手将刀握起。

入手寒凉,好似一块坚冰。

我眯起眼仔细打量,却忍不住的惊叫出声。

因为除去锋利刀身上的繁奥纹路外,于刀柄处,竟赫然刻印有一枚古篆大字。

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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呃。。。这次我不写恶心的了,写点儿开胃的,希望大家伙胃口大开~

如果有想看的朋友,可以在评论区留言,会收到更新提示哒,谢谢大家!

不要吝啬手中的赞啊喂。。。

会尽快完结的,谢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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